连跃戴着耳机,用车载通讯器和人通电话,不时报出正在行驶的路段和一两款车子的型号及颜色。
就这样开出去几条街,连跃终于拨冗关注了下快被不安淹没的小浆果,伸手揉了揉他蔫垂的脑袋,安慰说:“没事,母亲现在正忙着给妈妈重新洗脑,没时间理我们,把她派来盯着我们的这些人甩掉就没事了。”
高飞“诶”了一声,慢了不知多少拍去看窗外,想当然那些明目张胆咬在他们车后的人早被甩掉了。不过高飞并有因此松口气,依然不安的忧愁着:“哥,你做这些有意义吗?”
“当然,哥从来不做没有意义的事。”就像倾心倾力养大你是为了吃掉一样,哥可从不做赔本买卖——连跃笑微微的睇他一眼,“接下来的几天都会很有意义,说是人生转折也不为过。”
本就不够聪明敏锐心里还系挂着如何迎接“暴风雨”的小傻子眨巴眨巴眼睛,摇摇头:“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会懂的。”连跃利落的一打方向盘,向着城外开去。
白泽上校办公室——
白鹭摘掉耳麦,朝办公桌后慢条斯理剪雪茄的人晃了晃手,被无视以后耳麦一摔,指着他的鼻子问:“信不信老子举报你公器私用,浪费政府资源?”
“你刚才指挥的人都是杜氏集团的安保,车是他们个人的,油费和违章费我私人给他们报销。能够称为公器的只有你的终端,不过你刚才的行为属于同流合污。”杜君浩衔住点燃的雪茄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一口皮革香味的烟雾,“如果你去举报,名单上要加一个名字——陈楚成中校。”
白鹭噎了噎,怒极反笑:“妈的!你个卸磨杀驴的狗货,老子跟你鱼死网破!”
话落啪地扣上移动终端,往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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