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膝盖抵着高飞的腿窝,一手钳着他的腰,一手翻开湿润的发尾。
<纤瘦的后颈平滑如初,只有覆盖着腺体的那一小片皮肤因为临近发情期的缘故微微泛红,悄然散发着香甜诱人的浆果味。
连跃放下腿,俯身在那里咬了一口,低沉磁性且蕴含着危险的宣告声伴着温热的呼吸拂在高飞耳畔:“记住,你是我的。如果你还有什么疑虑,我可以用行动帮你消除,需要我帮你吗?嗯?”
高飞脑袋都快吓抽了,生怕他疯起来不管不顾的把自己标记了,一边挣扎一边喊着哥哥,声音又急又慌,已经带出了哭腔。
连跃是想吓吓他,免得他再被人煽惑几句就傻乎乎的乱来。可他疼了他这么多年,几乎把所有的温柔疼惜都给了他一个人,看他吓成这样又不免有些心疼。
连跃叹了口气,把人捞起来放在腿上抱着,一边抚摸着他单薄的背脊,一边在他耳边安抚:“好了,哥不做什么。只要你乖乖听话,别再被人怂恿几句就背着我自作主张,哥就饶你一次。就这一次,下不为例,嗯?”
高飞感觉自己像只虎口逃生的兔子,纵有满腹疑虑这时候也只字不敢提,只管磕磕巴巴的应是:“嗯,我听话,下次不敢了,不对,没有下次了。”
连跃拿他当半个儿子养了五年,怎么会看不出他这是被自己吓住了,没胆子说不?可现在跟他说,不用担心家里反对,自己可以搞定,大概会被当成宽慰,听了他也不会信。
连跃在他还没完全恢复血色的浅淡唇瓣上印了个吻,揉着他的头发叹气:“你啊,怎么教都教不聪明,该信的不信,不该信的当真,除了把你看牢点,我也想不出其它办法了。”
怀里的人抿着嘴角看他,傻乎乎的也就算了,还是个忧愁的小傻子。
连跃扯着他忧愁的腮帮子晃了晃,既无奈又好笑,也不指望他明白自己之所拖到现在才把话点破为的是他安安稳稳的念完大学了。反正已经当小傻子养了这么多年了,继续养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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