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跃看都不看的甩过去一句:“闭嘴!”
这是一头发现伴侣被夺走丧失了理智的雄狮子,张景可以想见自己上前制止会造成怎样的局面,于是留在原地没动:“你可以带他走,这里没人会阻止你这么做,但在那之前你要冷静下来。”
高飞终于反应了过来,顺着张景的话安抚他:“哥,你冷静一点,张先生没有恶意。”
连跃瞠目欲裂,几乎耗尽了毕生的自持力才将“去他妈的没有恶意!老子的人都睡在他家了,你跟我说他没有恶意?”封在喉咙里。
高飞的衣襟终于被放开了,但在下一秒又被揽住了腰背,那条手臂就像钢索一样,紧紧勒在他身上,半拖半带的携着他往外走。
连跃从啮着的牙关里挤出声音警告他:“你最好闭上嘴乖乖跟我回家,不然我不保证会发生什么。”
高飞了解他的性情,自然不敢在这种时候刺激他。
张景也一如自己所说的那样,没有制止连跃带高飞离开,但看连跃那副要把人拖回巢穴生吞活剥的架势,不免有些担心高飞,于是在两人离开后给连家打了个电话。
连夫人倒是冷静的很,电话里先是为儿子夜闯张家致了歉,又为张景特地打来提醒道了谢,最后承诺尽快解决这件事,这才挂断。
三更半夜闹了这么一出,张景短时间内也睡不着了,索性给自己倒了杯喝的,在暴雨洗礼的落地窗前坐了下来。
老管家取来烟斗烟丝,递了过去。见主人不愠不火的填着烟丝,虽不至于为其不忿,但多少也有些看不过眼,叹声说:“您就是太好心了,无端遭来这些麻烦事,还在为那孩子着想。”
张景哂然:“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借连家人的手把人留下?慕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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