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云澄:“那他为什么不把房子卖掉?”

        白鹭:“这我就不清楚了。可能是因为它和白泽用悲惨童年换来的庄园一样,属于永久性资产,只有所有人死亡或者破产才能变更所有权。也可能是因为白泽心理矛盾……唔,我个人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在那种环境下长大的小孩没几个心理健康的,他没有变成反社会人格已经很令人欣慰了,我……”

        刘云澄:“等一下,我们讨论的是租金问题,不是白泽上校的心理问题。”

        为防话题继续偏离,他就不说轻言一位高级军官的隐私及心理状况有多不妥了。

        白鹭:“宝贝,不要再纠结租金了。你换个角度想,那里有没有人住都要缴税,草坪要定期修剪,不然还要额外支付一笔罚款。我们住进去就没有这些问题了,所以我们没有白住他的房子,而是帮他解决问题,节省开销,严格来说他应该感谢我们。”

        刘云澄无语半晌,最终得出一个结论:“和你做朋友需要强大的心理素质,不然很容易被你气死,或者一怒之下杀了你去坐牢。”

        “不得不承认,你分析的很对。不过我和白泽属于互相伤害,他可以一句话不说,只用一个眼神就气得我想拔枪毙了他。当然这种冲动最终都会被压抑住,所以对心脏特别不好。”白鹭在阐述自己心里的苦之余还不忘自夸,“多亏你老公身体素质过硬,才没有在遇到你之前突发心梗,英年早逝。”

        刘云澄不擅长胡搅蛮缠,只能无语的看着丈夫。

        白鹭哂然一笑:“我忧国忧民的王子殿下,现在可以关心一下我们的小家了吗?请容我多嘴提醒一下,我们必须必在假期结束前把房子修好,带着我们的小公主殿下和她的皇家育婴师搬进去。”

        刘云澄一副无奈至极的模样:“我还能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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