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宁语气为难:“周六我要看牙医,已经预约了。周末姐姐有演出,我答应上台给她献花,爽约她会不高兴的。”

        那端静了须臾,笑吟吟的说:“伯父在旁边,他让我转告你,家里的司机请假了,没办法去接你。刚好周五下午我有时间,我去学校接你,周六陪你去看牙医,好吗?”

        钱宁苦大仇深的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

        高飞看着咬牙切齿挂断电话的室友,温声劝道:“宁宁,再咬真的要去看牙医了。”

        钱宁放过自己的小白牙,改为蹂/躏盘子里的小羊排,把它当成准未婚夫,那架势就像要把它千刀万剐一般。

        高飞好笑又不解:“张先生到底哪里不讨你喜欢?”

        钱宁:“年纪大,长得丑,视力差,阴险狡诈又小气,他哪里讨人喜欢?”

        高飞:“好好,他全身上下都是缺点,没一处讨人喜欢,放过那只盘子吧。”

        晚餐过后,钱小少爷以心

        情不佳为由拒绝去上晚自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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