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些声音褪去,他站在一条狭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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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走廊里,廊窗尽头是浓稠的夜色,整排雕塑壁灯只留了一盏,在走廊的另一边尽头孤独的亮着。
他的手里握着什么东西,虽然看不真切,但他知道那是一把仿真玩具枪。塑料子弹在晚饭前打光了,他从厨房里拿了些豆子代替,就装在左边的裤子口袋里。
面前是一扇白色的双开门,里面应该是一间宽敞的卧室。现在门从里面上了锁,但里面的人没有休息。模糊的欢爱声从门后传出来,听在耳朵里却比骨瓷餐具砸碎在地板上的声音更加刺耳。那是他的母亲和她的情人在偷情,也是他母亲对他父亲的一种挑衅。
剧痛忽然袭来,他的脑神经像被狠狠的鞭挞着,他不由抱住了自己的头,几乎要从咬紧的牙关里溢出呻/吟。
离开这里,不能再待下去了。
比子弹嵌进皮肉刮过骨头还要剧烈百倍的锐痛里,他这样想着。
然后他真的离开了那条走廊,雕塑壁灯、紧闭的房门、手里的玩具枪,裤兜里的豆子,通通消失了。
浓稠的夜色变成了茫茫的雨幕,他坐在被暴雨侵袭的车子里。身体变得更小,大概只有五六岁。
被塞进这副小身体里的灵魂冷眼看着车厢里的人与物,他知道车子要开去哪里,也知道车里一言不发的年轻夫妻刚刚大吵了一架,现在他们要带着他们唯一的儿子去做亲子鉴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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