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鹭意外又庆幸,之后用他自以为委婉的措辞表示:我打算的再好也要老大你配合才行。你警惕的像条被打折了前腿生怕别人惦记你后腿的大黑狗,窝都不愿出。你肯去医院做检查吗?肯把你的狗头交给医疗组研究探讨吗?如果检查结果像某脑科专家推测的那样,你的外伤早该痊愈了,还没恢复正常有可能是心理因素造成的,你肯接受心理治疗吗?你要说可以没问题,脑科专家、心理专家、特需病房马上给你安排到位。
为了前途和爱情,杜君浩忍下了把这只自以为委婉的损嘴鸟从二楼窗户扔出去的冲动,耐着性子问:“你不觉得脑科专家怀疑我心理有问题本身就有问题吗?”
白鹭于是详细的给他介绍了一下那位脑科专家——出生于医学世家,父亲是国际上都很权威的脑科专家,母亲是从业三十年的心理治疗师,他本人则是传说中的天才,15岁被军医A大破格录取,19岁以优异的成绩毕业,23岁拿下博士学位,现就职于西库迪陆军总院,被老院长视为镇院之宝。
白鹭无视杜君浩隐隐抽搐的嘴角,喝了口茶,放下杯子继续口沫横飞:“毫不夸张的说,他的人生就是开挂的人生,各种主角光环加持,金手指开路,距离完美无憾只差一位优秀的丈夫。”
“别告诉我你想做他丈夫。”杜君浩全无玩笑意味的对他说,“如果你打着关心上级的幌子泡他,我会掰开你的鸟嘴,把烟灰缸塞进去,再把你们一起扔出去。”
白鹭瞥了烟书桌上的烟灰缸,伸手推远一点,这才重新开口:“你考虑一下——不不,不是考虑把我和烟灰缸一起扔出去,是考虑配合治疗的事。你再不急不慌的休着病假花前月下,你的办公室和我就要易主了。”
杜君浩攒起眉毛,用审视的眼神看着他。
“打住!”白鹭比了个停止的手势,“我知道你现在有多讨厌我,但为了把我送出去搭上自己的前途太不划算了。乖,马上打消这种念头。”
杜君浩松开眉毛,微微向上一挑,用肯定的口吻道:“你没有撒谎,你确实很了解我。”
白鹭一哽,痛心疾首道:“我恨我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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