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希垂首摊薄饼的时候,他身后的alpha终于耐不住引诱似的走了过去,一手环住路希的腰,声音微微沙哑:“宝贝儿别动,我看一下。”

        混沌的大脑给了路希一个依言照做的指令,他放下挂满面液的木勺,顺势靠在alpha强有力的臂弯里,朦胧不清的说着自己可能感冒了,没什么胃口,做完早餐要再睡一会儿。

        杜君浩将垂在他颈后的长发拨开,动作轻柔的像怕弄破一张宣纸。藏在那里的腺体热涨泛红,不断散发着令他躁动不宁的甜腻香气。

        杜君浩低头吻上吻那无辜又罪恶的小东西,声音又低哑了几分:“宝贝儿,你发情了。”

        修长敏感的颈子在他唇下颤了颤,又反应了两三秒,怀里的人才回头看向他,月亮蒙上了稀薄的水雾,不复明亮皎洁,朦朦胧胧,恍若迷离:“……不是生病吗?”

        杜君浩把灶上的火关了,吻着他迷惘的小脸儿,低声说:“生病也不用怕,先生做你的药。”

        路希那仿佛被温热的粘液浸泡着的大脑,还没有完全领悟这旖旎又诚挚的情话,便被抱了起来。

        杜君浩把懵懵懂懂的小恋人抱进自己房间,开了两支发情期专用营养剂给他喝,然后抱着他躺下来,用怀抱和安抚信息素做他的衾被。磨出枪茧落下伤疤的手抚过恋人的眉眼,长发,背脊,温柔的不可思议,声音也放的很轻,像在哄坠落在自己怀里的小天使留下来:“睡吧,好好睡一觉。”

        路希贪恋这样的守候和安全感,发情热正式到来之前,身体也需要储存体力,那些带有抚慰意味的亲吻轻轻落下来,他便顺势闭上了眼睛。

        第一波发情热于傍晚汹涌而至,看似羸弱实则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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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韧如蒲草的路希终于露出了小茉莉的娇气,哭唧唧泪汪汪,轻也不是,重也不行,一点不顺他的意就扑棱棱的掉眼泪。被人骂了多年死直A的杜君浩心都让他哭湿了,哭乱了,有那么几个瞬间觉得自己比强B犯还应该拉出去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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