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君浩真的把他带进了厨房,想当然耳,生长在深海的石斑鱼在打捞上来后就断气了,所谓的杀鱼是把它鲜艳的尸体处理成可以上蒸锅的样子。

        这对于家里请了佣人的周展来说并不是很容易,但有头霸王龙在旁边看着,用一种“老子看你像条鱼”的眼神督促着,就算让周展下五洋捉鳖做成一道菜,又有何难?

        必须手到擒来,保命要紧。

        周展不到一刻钟就把鱼处理好了,手上割了条口子,滴滴答答淌血,也不敢吱声。没办法,谁叫他教妻无方呢?他家那口子把人家两口子折腾的伤神又窝火,凭孩儿他干爹当下的尿性,孩儿他亲爹还在喘气,就该感到庆幸。抱怨不满之类,赶紧哪凉快哪呆着去吧,他没那个脸。

        怀着赴死之心而来的周展带着一颗惊魂甫定的心回了家,对追问路希近况的妻子说:“那不是咱们该操心的事,如果你执意操这份心,必须做好守寡的心理准备。”

        池洋这才注意到他裹着纸的手指头,蹙眉道:“他对你动手了?”

        傻媳妇啊,你怎么越活越天真了?他动手我会只受这点伤?你怕是不知道他在医院里动手,我们五个alpha都是被担架抬出走廊的。

        周展举着手指头苦笑:“没有,这是杀鱼割伤的。”

        池洋诧异道:“他真的叫你过去杀鱼?”

        周展苦笑更甚:“也不全是,他大概想告诉我,不想和这条鱼一个下场,就管好你老婆,别让他在我老婆的发情期里过来捣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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