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君浩虽然接受了路希的接近,但他看着路希的眼神充满了困惑与考量。

        他的记忆出了问题,受伤以前的记忆只剩下一些串联不起来的碎片。努力回想也只有爆炸、火光、破甲弹撕裂空气的声音、漆黑冰凉的河水……而这些东西无不预示着危险。强烈的主观意识和潜意识都在告诫他,他的处境很危险,不要轻信任何人。

        所以他不明白也该在任何之列的路希为什么不一样,这里也不是没有路希这种细瘦柔弱的o,但只有路希的到来与接近给了他安全无害的信号。

        只因他是自己的管家?

        他是吗?

        杜君浩不确定,他不记得了。

        即使他是,管家也有可能出卖他威胁他不是吗?

        还有他为什么会难过?管家会因为雇主受伤而难过到掉眼泪吗?

        在围剿下生存下来的野兽疑惑而冷静的评估着这个特别的存在。

        路希捏了捏眉心,拿起床头的手表看时间。已经两点半了,再有四个半小时就到他每天起床的时间了,而因为脑外伤、烧伤、胸腔出血这么多伤被送进医院的alha却一点要睡的意思都没有。

        “先生,伤口很疼吗?”路希再一次询问,这个时间还不困,除了痛的睡不着,路希也想不出其它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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