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希脱力的跪坐在走廊里,额头上沁着汗珠,脸色苍白甚至可以看出淡青色的血管。
白鹭惟恐再惹那头野兽攻击人,小心的绕过他,走过去扶路希。
杜君浩眉头一皱,信息素又起了波动,尽管不像之前压迫性那么强,但还是令白鹭倏然止住了所有动作。
白鹭慢慢的回过头观察他,也不敢问你他妈的到底想怎么样?
路希缓了一会儿才挣扎着站起身,轻声道:“先生,您的伤口出血了,我扶您回房间重新包扎一下好吗?”
杜君浩蹙眉思量着什么似的,半晌游疑着开了口:“不要医生。”
路希一径答应下来,试探性的说:“我过去了,您不要紧张,我不会伤害您的。”
杜君浩没再说话,看神情是默许了。
路希慢慢朝他走去,像行走在刀锋上的小猫,又像翩然落在野兽鬃毛上的蝴蝶。
杜君浩终于回到了病房,路希让他坐在病床上,小心的解开他被血洇湿的病号服,缠在胸口的纱布红了一片,可能是缝合的伤口崩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