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鹭将不多的私人物品打成的小包袱放进后备箱,折回来扶下地走路仍要拄拐的小茉莉,然后被小茉莉客客气气的拒绝了。

        驱车上路后,白鹭仍有些耿耿于怀似的,问路希是不是还在为那天晚上的事生气。

        路希说没有,他没有那么小气,说话时还透过后视镜朝白鹭笑了笑。

        “那你为什么要坐后面?”白鹭痞帅的脸写满了不相信,“怕我骚扰你吗?”

        路希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对方所说的“那晚的事”是指对他上下其手,而非那席很可能将他送进国安局接受审讯的可能性言论。

        路希干巴巴的重复了一次没再生气,没那么小气,便闭上了嘴,白鹭先生清奇的脑回路和侧重点令他无言以对,还是安安静静的看风景吧。

        车子穿过繁华的闹市,停在了一间门面不大,店招老旧,却排着长队的甜品店前。

        白鹭让路希稍等一下,推门下车,明目张胆的插队,挤进店里。先和挽着袖子露出斑驳伤疤的老板打了声招呼,然后熟门熟路的取了托盘,选了几样甜点,问店员小妹要了个纸袋,自己打包。

        老板在忙碌之余说道:“别给了,周展家的二毛儿快满月了,留着钱封红包吧。”

        白鹭伸进兜里的手一顿,拧眉骂道:“靠,他打着遵守纪律的旗号不摆酒不请客,我还得给他家随礼,便宜都让他占了!”

        老板用低沉的嗓门回了他一声听起来有些尖细的呵呵,让你小子笑话我们早婚早育,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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