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希被放回床上,盖上被子,在仍未完全平复的心悸里听到alha说:“抱歉,我无意对一个有伤在身的人刑讯,但我的身份和职务不允许我接触一个身份存疑的人。即使你是间谍会妨碍到国家安全的可能性几乎为零,我也要确认清楚,希望你能理解。”

        病床上的小o看起来比刚送进医院时还要虚弱,似乎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但他勉强的牵了牵唇角,像是在说没关系。

        杜君浩微楞了下,没想到会在刑讯般的信息素施压之后,轻易的获得谅解,然后他又说了一次抱歉。

        路希想说真的没关系,他可以理解,但在他积蓄出开口的力气前,窗下的小花园里先响起了夹杂着咳声的谩骂:“哪个混蛋乱喷信息素?要死啦,咳咳咳呛死人了!”

        很快走廊里也响起了类似的声音,对面病房的人直接拉开门扬声投诉,让护士马上把那个在医院乱来的混蛋赶出去。

        顶级alha的信息素可以飘出几公里,迅速弥漫至医院各处,而对alha标记伴侣以外的人,尤其是身体虚弱的病患来说,这无异于空气中流淌的强酸,人们只是抱怨投诉,没有冲进来打人,应该是自知打不过那个混蛋吧?

        路希把将要的出口的没关系默默咽了回去,为自己受罪的腺体接受了那声抱歉。

        杜君浩为行动不便的路希请了一位护工,把人安顿好才离开医院。

        回到家里已经快九点钟了,这个时间家里居然有访客。

        杜君浩把大衣交给管家,迈步走进客厅。等候多时的访客连忙起身问好,待到主人落坐才拘谨的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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