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醍跨不过去,他没有那样的能力,所以他只能调整心态。
“我告诉自己,不是每段感情都会有结果,不要那么执着,过程比结果更重要,能在一起就好好在一起……”龙醍靠上去,在他肩膀上蹭了蹭鼻子,没再抬起脸,在叔叔的颈窝里低声说,“到了该分开的时候也不要强求。”
张景抚摸他头发的手顿了顿,人也跟着怔了怔,在那短暂的停顿里,他已经不是心疼愧疚而已了。平素从容淡然的alpha感到了心悸,原来在他等待那瓶花枯萎的时间里,他所以为的给出的尊重和自由,换来的却是小恋人缘来不拒,缘去不留的决定,相比“不可以那么喜欢叔叔”的误会,这个决定可要严重多了。
他怎么能有这种念头呢?他怎么能让他有这种念头呢?
张景透过夜幕下犹如镜面的落地窗看着伏靠在自己怀里的人,复又垂下眸子,抚摸着他的后颈轻声问:“宝贝,你愿意一直陪在叔叔身边吗?”
龙醍抬起脸望看向
年长的恋人,在对方温柔延绵如丝网的目光下,别无他想的点头,心甘情愿被罩入网中——他是如此喜欢这个人,怎么会不愿意呢?
张景温柔的吻过他的额头、鼻尖、嘴唇,最后抬手蒙住他的眼睛,在他耳边柔声呢喃:“那我们先建立契约,叔叔再给你应得的保障好吗?”
龙醍一时间没有明白他的意思,口唇半张,发出一个茫然的单音节,跟着被温柔之中带着一点强势的吻缄了口。
本该清高淡雅的兰花在深夜绽放开来,丰沛的信息素雾雨般罩下,浸润着龙醍的理智,诱哄着小猎鹰收起利爪,拢起双翼,做叔叔的小夜莺,柔软乖顺的小羽毛。
先前被解下放在床头柜上的颈环嘀—嘀—的响了几声,张景的通讯器接连收到了系统自动发送的提示,但都被已经纠缠在一起的两人忽略了。
临近发情期的龙醍直接被带入了发情期,他所以为的事实,真正的事实,因为不确定和太在意引发的误解……一切的一切都不再重要。世界寂静而灼热,世上只剩他们两个,他们只剩彼此,灵与肉的占有和被占有是最古老最稳固的契约,虽然不够公平,但可以绵延至死亡。
初夏雨后微凉,龙醍迷迷蒙蒙的睁开眼睛,清醒了一会,先抬手摸了摸后颈,被咬破的位置已经结痂,隐隐发痒。龙醍轻轻的抓了两下,露出一个傻兮兮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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