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来,龙醍很难把不标记单纯的看做还不是时候。然后他一边不由自主的寻思着这些事,一边厌恶这样敏感多心的自己。叔叔对他这么好,他想这想那的瞎猜疑,这不是得寸进尺吗?

        龙醍怕被人看出来,于是努力佯装无事,脸上挂着好似没心没肺的笑容,吃饱喝足就去有着大面落地窗和独立壁炉的书房晒太阳。

        日有所思日有所梦的小鸟崽正在阳光壁炉的双重烘烤里做着叔叔斥责他小脑壳里想法太多的不美梦,叔叔就找来了,看他睡的满脸通红,轻轻捏了捏他的耳朵,然后梦里被命令去墙角罚站反省的小鸟崽听到叔叔用另一种口吻说:“熟了吗?”

        小鸟崽张开眼睛,望着梦里疾言厉色梦外笑容温和的叔叔,小脑壳里有点打结:“啊?”

        张景按了按他的肚子:“我预定的炭烤小鸟崽熟了吗?熟了我就开动了。”

        “还没有,我换个面继续烤。”叔叔预定的晚餐很自觉,

        从一动就跟着摇晃的躺椅里坐起身,顺势拿走了叔叔手里的棒棒糖,“加点糖调味,味道会更好。”

        张景转身坐在了旁边的沙发椅里,拍了拍自己的腿:“来这烤。”

        腿长的像鸵鸟似的小鸟崽跨坐上去,一边剥糖纸一边咕哝:“难怪那些已婚omega把发情期当减肥黄金期,原来减重效果那么好,我早上称了一下,轻了差不多六斤。”

        “那是因为你把营养剂当饮料,一个发情期喝了两个发情期的量,到现在还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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