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没有自知之明,只是不去尝试一下终究不甘心。就像他爷爷说的,人这一生总要做几件明知徒劳无益但还是会去做的事,驱动力或许是万一成功的侥幸,也或许只是为求一个尝试之后才能甘心放弃的结果。
老管家欲言又止,终究没有告诉他这不是转告而是奉劝,让他误会也好,年轻人的热情唯有足够分量的冷水才能浇熄。
老管家叹声说:“先生这些年也不容易,如今也是四十岁的人了,就让他过点安稳舒心的日子吧。”
“您说的对。”龙醍脸上仍挂着笑,只是那个笑容略显干涩,就像他手里那支被风掠走了新鲜水汽花瓣边缘微微卷起的玫瑰,“请代我转告张先生,我不会再来打扰他了。另外这段时间也给您添了不少麻烦,请不要见怪。”
说完这些,年轻人似乎松了口气,眉目重新疏朗起来。他将玫瑰径一折,随手别进旧夹克的口袋里,利落的跨上机车,笑容亦如初见时那般:“我去工作了,再见。”
老管家目送着洒脱离去的年轻人,直至他的身影消失在秋日的晨光里才叹息着走进院子。
张景的生活非常规律,结束每天一小时的晨跑,回房间洗漱,下楼来到餐厅,老管家刚好将早餐送上桌子。
对于今天的餐桌上只有食物和报纸,张景并没有露出意外或是好奇之色。
桌边的老管家主动道:“先生,我自作主张做了些事。”
张景既没有过问也没有责备,只在翻开报纸之后喃喃自语般说了一句:“难怪今天的报纸油墨味这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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