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琪心知搪塞不过去,索性大方承认:“这倒不用刻意安排,后天他家有个露天酒会,他已经通过我邀请了你。如果你能保证不闹事,我可以考虑不替你谢绝邀请。”

        钱宁像个刺头一样,蹙着小眉毛找茬:“他不是带女儿回来祭祖的吗?开什么酒会?他就这么急于昭告天下他给自己找了棵嫩白菜?”

        张天琪:“既然你这种态度,我就直接帮你回绝了。”

        钱宁忙说:“好吧好吧,我保证全程挂在你胳膊上,即使他的脸像松树皮一样,我也会笑着问叔叔好,这总行了吧?”

        张天琪:“我能相信你吗?”

        钱宁本想说你必须相信,话到嘴边又怕力度不够,转而解开一颗纽扣,露出了被当成顶级刺身享用时留下的痕迹:“你看这是什么?”

        张天琪沉默下来,眉心欲皱不皱。

        “你想到了对吗?”钱宁灿然一笑,像个调戏良家小O的流氓似的拍了拍未婚夫的脸颊,“没错,如果不想被当成变态强/暴犯被警察带走,你最好相信。”

        张天琪猝然起身,把不知死活的小屁孩压在了沙发里,笑的像只要吃小孩的大灰狼:“还没学乖?看来我有必要用剩下的半罐奶油给自己加一顿宵夜。”

        钱宁挣扎着抽出一只手,啪地按在他脸上,怒道:“老流氓,你当心肾亏!”

        后天是个不适合开露天酒会的日子,中午还晴的好好的天到了下午就阴下来了,闷热的空气里漂浮着还在不断浓集的水汽,待到傍晚直接响起了隆隆的闷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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