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扑在孩子身上的路希终于意识到,先生外出回来去池洋家找他那天晚上,放下的不只是骄傲,此后这些直白而深切的表白也不仅仅是为了表明他的心意。他有意收敛时间经历沉淀而成的淡然内敛,试图“变回”那个失去了记忆也便失去了这些的先生。

        路希欲言又止,他想说您不用勉强自己去模仿那个失忆的先生,又担心伤了对方的自尊。对于先生这样的人来说,放下骄傲矜持,去模仿一个他认为幼稚鲁莽的人说话行事,姿态已经放的很低了。再被人当面点破,告诉他现在所做的事没有必要,也无甚意义,他会很难堪吧?

        豆豆魔王不甘被两位父亲忽视般踢了路希一脚,路希顺势抽回手,覆住了被踢踹的位置,垂眸问:“又怎么了?刚说你不会发脾气你就踢我。”

        杜君浩暗自叹了口气,顺着他有意岔开的话题道:“他大概是想提醒我们别忘了在袜子里放礼物。”

        他应该庆幸,至少他和被放弃过不敢再轻易交付全心的路希之间,还有一个两人共同期待着的孩子做羁绊,但他渴望的远不止这些。他不会放弃,他的小茉莉只能是他的。

        冬训结束后的公休日,耐不住男友软磨硬泡飞过来与之团聚的刘云澄一把抓住了白鹭脑后的灰毛,硬生生扯开了那张凑上来的大脸。

        “下床就翻脸,太无情了。”白鹭微仰着头,两手搂着他家刘长官的腰,用那张痞帅的脸做出委屈巴巴的表情。

        刘云澄还在为他偷偷扯掉避孕套的事生气,没心情和他打情骂俏:“出去,别妨碍我洗澡。”

        白鹭:“给我亲亲,老公亲亲就不生气了。”

        刘云澄:“我没在生气!”

        白鹭:“骗人,你回头照照镜子,里面有只超可爱的河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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