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放屁!是小茉莉准备做虎皮蛋,我刚好饿了,就拿了一个吃。”白鹭骂完他继续幽幽喟叹,“我也想要一个小茉莉那样的管家。”

        周展嗤笑:“想想得了,就你那点工资和津贴都不够自己花的。”

        白鹭扎心了,瞪起凤眼扎回去:“那也比你吃软饭强!”

        周展不以为意:“瞧给你酸的,有本事你也娶个白富美。你行吗?啥也不是,还看不起老子,呵,tui~”

        白鹭两手护着自己的餐盘骂:“我擦!你个死鸟,信不信老子抽你?!”

        周展摸出一只碳素笔,用宽厚的手掌充当小本本,作记录势:“吃饭时候聊天,违反食堂纪律;辱骂战友,寻衅滋事,破坏团结友爱……嗯?怎么不抽?快动手,让违纪来的更猛烈些,你好几年没进禁闭室了,不想念那里的悠闲时光吗?”

        白鹭不语,用眼神和咯吱吱的磨牙声表示:你丫是来执勤的还是来看食堂的?老子看你都不是,你是来找练的!你给老子等着,出去就让你跪下叫爸爸!

        然而并没有,一起流过血,受过伤,敢在战场上将后背放心交给对方的损鸟组合感情深厚,臭味相投,互损互黑属于日常,从食堂出来就把跪下叫爸爸什么的抛诸脑后了。

        白鹭神秘兮兮的说:“哎,你猜白泽今天买了什么?”

        周展把汗湿的贝雷帽摘掉,掖在肩章下,一手搔了搔头上的短毛茬儿:“飞机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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