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希定在原地,心虚的垂下眉眼,等待这通完电话结束之后听训,检讨。

        衣着不整,披头散发,在家里噼噼啪啪的跑动,该罚!

        一觉睡到这个时间,没有为先生熨报纸,做早餐,准备外出穿的衣服,该罚×2!

        家里举办酒会,他居然躲起来不做事,还一边难过忧伤一边心大无比的睡着了,该罚×100!

        连路希自己都觉得不可原谅,管家却一句责怪的话都没有说。

        他将低头检讨的路希叫到近前,神情比以往还要慈祥:“没关系,先生没有责怪你。”

        “……真的吗?”

        “当然,先生从来都是一位宽容的雇主,而且……”管家想说,你是不一样的,但又担心路希因此萌生逾越本分的心思,“而且我帮你请了假,今天你不用工作。我叫了车,如果你愿意的话,就陪我对这座城市做最后一次巡礼吧。”

        他在这座诚实生活了近四十年,虽然这里不是家乡,也是驻留最久的一座人生车站。他想在启程前再看一看这里的街道和公园,与共事多年的厨娘、园丁,谈得来的雪茄店老板,道个别。

        结束了一天的巡礼,他们重新回到家里,一边休息一边喝下午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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