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袋子里拿出药膏,挤在手心里温热,然后避开钟宁淤青的手腕,把那两只抓在胸口的小爪子拉过来,给他上药。

        这种药膏得揉散才行,钟宁没出声,却没忍住要蹙眉。

        沈慎之看在眼里,又心疼心里又有气。

        “就那么个东西,你怕什么?为什么不还手?”一想到人竟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就被欺负了,沈慎之脸色就又不大好了。

        卷着那几根细白的手指头,拿指腹一下一下的,轻轻刮弄指尖上修剪的很圆润,只稍稍冒出来一点儿的指甲头,“你的爪子呢,之前在我面前不是挺会挠人的吗?怎么在外面就没用成这样?”

        “我……”

        其实还是还手了的。

        沈慎之过去那会儿,钟宁正揪着人家的手腕,龇牙咧嘴的,像只炸毛的猫,模样凶得很。

        可沈先生这颗心早都不知道偏到哪儿去了,就怕钟宁受欺负,看到那情形,想都不用多想,谁对谁错就已经在心里定下来了。

        恐怕就是钟宁主动惹事,撂爪子挠伤了人,恐怕也只会顾着担心自己的宝贝儿有没有受欺负,有没有伤到哪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