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慎之眼里瞬间染上喜色,唇边也不自觉的扬起了一抹笑来。
牵着钟宁下楼吃饭,原本还做好了要哄着让他多吃几口的准备,结果钟宁自己就胃口很好吃了三个蟹黄包,喝下了两碗汤,外加还吃了好几块排骨。
沈慎之心放下一半。
另一半是担心钟宁会不会又想走,把人牵着重新带上楼,重新安置到床上午休,才又把另一半悬着的心也放下来。
沈慎之一直以为钟宁是因为生病了没精神,所以可能也不怎么想说话,后来吃了饭犯困,也几乎一直睡着,根本没找着机会说上话。
于是就这样第二天下午,沈慎之才终于发现不对劲。
钟宁一直没说话。
两个医生急急忙忙的跑过来看,检查了嗓子没问题,擅长心理学的老医生观察了一个多小时,最后也说应该没什么太大问题。
沈慎之骂人是庸医,又请了好些个心理专家过来,挨个的诊治了,这些专家们讨论了大半天,到最后还是得出了个不太可能有大心理问题的结论。
意思还是什么问题也没有。
什么问题都没有,可这都抱回来快两天了,病也养得差不多了,人也有精神了,可偏偏就是不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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