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着急忙慌的重新跑回了病房里,守在沈先生旁边待着了。
有人给他搬了把椅子过来,让他坐一会儿,钟宁便愣愣的坐下来,继续直直的坐在床沿上,安安静静的守在病床边上。
管家回来不多久又出去了,病房里只剩下钟宁一个人。
沈先生还在输液,修长好看的手搁在被子外,手指微曲着,很苍白的颜色,钟宁眼睫颤了颤,小心翼翼的凑近过去,两只手轻轻的挪到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下面,脸颊贴上去,很轻很轻的蹭了蹭。
手指不再像往常那样的火热,带着无血色的冰凉,过过去的寒意把原本就不暖的脸蛋儿也冻的更凉了。
钟宁抿了抿唇,黯黯的低下了头,脑袋缩回来一点,把脸埋进了被褥里。
沈先生……
快点醒过来吧。
然而钟宁最终也没能等到沈先生醒过来。
凌晨两点刚过,病房的门被从外面推开,高跟鞋声踩着“咚咚咚”的节奏,一个穿着貂皮的中年女人带着另一个年轻女人走进了这间由保镖严格看守着的病房里。
中年女人带着金闪闪的大耳环,挎着反光发亮的红色皮包,打扮的非常雍容华贵,管家一看着便笑着迎接过去,恭敬的叫了声“夫人”,低声道:“沈先生刚歇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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