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慎之在这儿是一个常用包厢的,只要他一个月内可能有需要,四季都会把包厢给他留着,任谁来都定不走,即使没有接到通知,在接预订时他们也下意识会把这间包厢放到最后当备选。

        助理在一旁轻声道:“是沈总吩咐的。”

        “那就好,那就好。”确认了自己没弄错,经理松了一口气,转过一段长廊,笑容满面指着前面一间包厢,道:“就是这里了。”

        门从外被推开。

        包间里的众人屏住呼吸,周郜学起身大步迎上前去,热情的伸出手,朗声笑道:“好久不见了沈总!”

        确实许久不见了。

        自沈慎之开了先河包养了钟宁以后,周郜学便像是突然找着了什么门路,三天两头开始往沈慎之这儿送“礼”,各型各款的,男男女女莺莺燕燕,试探他的喜好。

        沈慎之烦不胜烦,懒得再应对,干脆连着周郜学的联系也给断了。

        周家是做房地产生意起家的,当年跟对了风向攒了些家底,慢慢在北城站住了脚跟,周氏的公司渐渐也开得越来越大,论起规模,放在华国其他任何城市应该都还是能算得上富甲一方。

        但若是放在北城,又要另说。

        如同对上强龙的地头蛇,周氏风头再盛,也只是靠在一些小城市的市场份额拿业绩,真正的肥肉根本分不着羹,真比起来,恐怕都无法跟沈氏旗下的一些经营得好的分公司相提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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