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哄了几声,钟宁竟真的很信任的闭上了眼,呼吸很平稳的窝在男人怀里睡着了。

        一点儿防备也没有。

        和下暴雨从客栈把他带回来那天一样,娇气又粘人,尤其无意之间流露出的那种信任依赖……简直像是慢性的毒药,即使沈慎之很清醒的知道它可能会要人命,也仍然舍不得不往下咽。

        沈慎之一颗心被攥的死死的,刚才自己在包厢里说过不纠缠的那些话全忘了个干净,两只手臂圈在钟宁腰上,忍了又忍,还是不住低下头,在钟宁额前的碎发上轻轻亲吻着。

        浑身无处安放的柔情都快要溢出来。

        医生再也不敢抬眼,在旁边全程低着头,浑身僵着,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要是在这个时候再把人吵醒了,沈先生估计能把他灭口了。

        医生很惜命的没敢一直在房里待,自觉的走到外面候了会儿,等两瓶生理盐水和葡萄糖输完才又进去拔针,收拾完东西,也没等沈先生赶人,自己就静悄悄的跑了。

        夜色沉沉,万籁俱寂。

        屋里被黑暗拢罩,一盏昏黄的小夜灯在床头晕开了一个小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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