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也乱蹬,沾了水的鞋底乱晃两下,就把车里昂贵的高档皮套和地毯全弄脏了,就连男人的西装裤腿上都不可避免的被蹬上了点儿泥。

        沈慎之一脸的烦躁,单手揽着钟宁的后腰,弯下腰去给他脱鞋,鞋脱下来以后,才发现鞋袜竟然已经湿了大半。

        袜子扯下来,蜷着的脚冻的没有一点儿血色,凉的跟冰块一样。

        难怪车里温度这么高,他刚才还一直喊冷。

        沈慎之脸色更难看了。

        司机小心的留意着后视镜里,跟突然抬头的沈先生对视了个正着,心里猛地一颤。

        即使车里的温度已经热的让人能浑身冒汗了,司机还是非常有眼色的,立刻把空调温度调得更高了。

        现下其实还才十二月份,天根本还没到最冷的时候,行驶着的轿车里,空调温度却被人调到了最高,整个封闭的车厢里热烘烘的,像个蒸笼一样,坐在车里的人都冒了一身的汗。

        唯有那个怕冷得不得了,又正生了病的人觉得温度正好。

        钟宁被严严实实的裹在干燥绒软的毛毯里,安稳的闭着眼,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护着整个后背,以一种很舒服的姿势蜷在男人怀里,终于恢复了血色的小脸被暖气烘的粉扑扑的,软趴趴的垂着脑袋趴在男人胸前,鼻息间的呼吸轻浅而平稳。

        车缓缓的往酒店的方向开,沿途一点儿晃动都没有,车里安静的呼吸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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