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时他从来也没这样过,心里这么的酸涩难过。

        好像藏了千千万万不知道从哪儿钻出来的委屈,让他骨头缝里都好像胀着难忍的酸疼,却又不知道该到哪儿去宣诉。

        钟宁觉得自己累的已经抬不起腿了。

        他抱着腿蜷缩但了门槛边上,浑身冷的直哆嗦,风一吹身上更难受了,胃里翻江倒海,可就是这样的难受,眼皮还是不受控制的变得越来越沉重,要很努力才能掀开一点儿,神智却也还是混沌不清。

        斜风卷着暴雨哗啦啦的从外泼进来,雨大的屋檐根本遮不住,门前那块地很就被淋湿了。

        被雨水润湿的手脚又被风带走了温度,钟宁渐渐冻得没有了知觉,但随之而来的,难受却也渐渐的变得麻木了。

        雨声几乎盖住了所有的一切。

        就在这时,耳边忽然传来轰隆隆的车声,接着是许多嘈杂的,纷乱的踩在水里的脚步声。

        钟宁意识模糊,茫然的抬起眼来,瞳孔里便映出了一道身影。

        那是一个身形高大修长的男人,他打着一把黑色伞,穿过几乎连成线的雨幕,正缓缓朝他走过来。

        即使眼睛根本看不清楚,钟宁也莫名觉得很熟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