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宁走的很顺利。

        他买了一张最近时间出发,开往外省的车票,在中途一个看着不太发达,路也修的不宽敞的镇子下了车。

        镇子上熙熙攘攘的很热闹,几乎没有监控,不像在北城里,走两步就是一个黑漆漆的摄像头,所以离开车站的那一刻起,监控里就不再会有钟宁的影子了。

        这个小城镇路上骑车的人多,轿车少,出租车更是隔好几分钟才能看到一辆,颜色都灰扑扑的,很久没有置换过的模样。

        不过好在打车的人少,开过来的一半都是空车,想叫车并不是难事。

        钟宁没在下车的地方打车,他在路边买了一套衣服和帽子,把身上换下来的衣服丢进垃圾桶,然后继续找着城市里的小路上走了有半个多小时,最终才找了一户有车的人家,特意花几分钟时间还了价,商量好价钱,叫车把自己送到下一个地点。

        天很快就黑了。

        可能是一路上都拿着手机翻新闻,钟宁晕车晕得厉害,原本还到了目的地直接想找下一辆车的计划只得打消。

        需要用到身份证的酒店钟宁根本不敢进去,只能在路边寻了个私人小旅馆。

        小旅馆没什么特点,唯一的特点就是环境不太好,随处可见塑料垃圾,路边的小炒店让环境看着更是脏乱,地缝里流淌着黑褐色的地沟油,大片的墙体被油烟熏得漆黑。

        钟宁虽然不是什么有钱人家的小少爷,但从小也没受过这种苦,后来跟着沈先生后,衣食住行更是不可能受苦了。

        即使是沈先生手底下漏出来的一点儿东西,在旁人眼里也是一等一的精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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