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能是一向英明神武的沈先生生平最傻的时刻了。

        沈慎之原地愣了半天,才想起来自己想了好久,要对钟宁说的话一句也没说出口,从刚才钟宁醒来那一会儿的反应,沈慎之甚至都不清楚钟宁究竟对他是个什么态度。

        刚才是醒了还是没醒?

        是没看到他吗?

        可是就算钟宁没看到他,睁开眼睛的时候也应该发现这里并不是客栈了吧,在陌生的环境醒过来,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会有一些惊讶和疑惑……

        何况钟宁的性子应该是比常人还要更警惕一些的。

        以前睡在一起时沈慎之就发现了,钟宁睡得不沉,像是总绷着一根铉,很少有睡得安稳的时候,一点儿风吹草动都能把他惊醒。

        以钟宁的性子,睁开眼看到不熟悉的环境,不可能什么都不问的继续睡。

        思来想去,沈慎之仍然是一点儿也摸不透钟宁现在的心思,可见他睡得香甜,又如何也不愿意吵醒他。

        除了医生早上过来又做了一次例行检查以外,没人再敢打扰,于是钟宁这一觉就睡到了中午。

        今天天气很好,暖暖的阳光透过细软的纱铺撒进来,仿佛屋里的空气都被拢上了一层朦胧的淡金色。

        投在眼睑上小扇子形状的阴影扑闪了一下,缓缓的,眼睫牵着眼皮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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