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有个穿黑色衣服,戴帽子的男生在这里住宿?”

        店老板吓的魂飞魄散,好在男人口中说的男生,他还真有印象,上下牙打着颤哆嗦道:“是!是有一个!我记得!……戴着帽子,脸上还戴着口罩,身上穿的是件黑色棉袄!”

        “哪间?”

        “楼……楼上。”

        店老板脚下发飘,软着腿跑在前面带路,抖着手打开门,便飞快的缩到了旁边,“就,就是这间了。”

        沈慎之走了进去。

        房间很狭窄,一眼就能往到头,就和酒店里的厕所差不多大小,屋里空气很阴冷,一股子潮气,墙面潮湿的发灰不说,屋顶还掉了一大片墙皮,灰扑扑的水泥从边上一直延伸到窗台。

        已经不是能用破旧来形容了。

        可以说如果不是因为钟宁,作为沈家掌权人的沈先生估计是这辈子都不可能有机会踏进这种地方的。

        房间里最显眼的东西就是床上的那套床单被套了。

        崭新崭新的颜色,白色床单上鲜艳的粉花绿叶在灰暗的房间里看起来甚至有些违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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