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宁时梦时醒,最后一次不知被什么惊醒时,天才隐隐露了鱼肚白。

        休息了一晚,脸色反而还更难看了。

        钟宁不想睡了,便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迎着凌晨湿冷的风爬了起来,还没走出那条小街就实在走不动了,哆哆嗦嗦的在路边站了十多分钟,才拦打到一辆车去客运站。

        许是今年温度降得陡,客车上开了空调,门窗都关着,慢慢的还聚起了点儿暖意。

        钟宁一上车就蜷成一团,缩在客车的最后排,昏昏沉沉的睡了一路,其他乘客上车下车的动静都没让他的眼皮子动一下。

        像是有什么感应,钟宁醒来时,第一眼望到的便是从窗外略过的“桐市”二字。

        车带着他们穿梭在桐市的街道,钟宁看着看着,有些恍惚。

        这里是他长大的地方。

        当年从这里离开时他才刚满十五岁,学校组织参加比赛,就是沿着这条大路,把他们送去了机场。

        只是当初怎么也没料到的,中间会有那么多意外发生,也怎么都不会想到,这一走,下次再回来,竟已经匆匆转过了五个春秋。

        车开仍旧开回了客运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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