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赵浩轩摸不清张华明葫芦里究竟卖什么药,心中很是好奇,忍不住顺着他的话问道。

        “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侍。”张华明神色古井无波,了然而道。

        赵浩轩闻言,浑身猛然一震,双目中精光一闪而逝,继而无言沉默,睿智的目光久久盯着张华明那双深邃的眼眸,似是想要直接穿透到他心里,看看他内心的真实想法是什么。

        “西垅帝国,迟早都是夏朝帝国的囊中之物,与其将来沦落为阶下囚,为何不在今日选择做座上宾?”张华明趁热打铁,气势昂扬的说道。

        西垅帝国军队士兵闻言,俱皆对张华明怒目而视。他的这番话委实太过狂妄嚣张,如今连战都还没开始打,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居然已经敢当着这么多的人大言不惭的说西垅帝国必将成为夏朝帝国的囊中之物,简直丝毫未曾把西垅帝国放在眼里,这不是狂妄至极是什么。

        “公子好大的口气,就不怕风大闪了舌头?”赵浩轩噤声问道。不管他将面临什么样的选择,至少此时此刻他还是忠诚于西垅帝国的将军,自然容不得任何人目中无人,小觑自己为之奋斗了一生的旧国故土。

        只是赵浩轩神情慨然,心中却又不禁浮起一丝悲哀,正是这个自己为之拼搏奋斗了一生的故国,却将逼得自己不得不投降归顺帝国,跳入夏朝帝国的怀抱,转而攻打自己的故土。人生之无奈,当真身不由己。这份抉择的艰难和心酸,又有多少人知晓。

        “或许将军无法在大忠大义之下做出选择,那就不如让我张华明来为将军做一个最明智的决定吧。”张华明对赵浩轩的问题不予回答,反而语出惊人道。

        他要帮自己做一个最明智的决定?

        赵浩轩闻言,不禁愣了愣,半天没回过神。夏朝帝国和西垅帝国的士兵们也满脑子雾水,做什么的决定权只掌握在赵浩轩手里,张华明凭什么帮人家做决定,又能怎么帮人家做决定。

        众人心头正疑惑间,双目不约而同的齐刷刷望向那个千军万马中鹤立鸡群的年轻人。

        突然,就在这众人等待答案的当儿,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