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有户部侍郎严嵩,学识渊博,素有清任命为登莱巡抚兼天津分司主事,巡抚辖下军政诸事……”

        许进头开始发晕严巅素有清名?到底是谁给他封的清名?这不扯淡吗?

        他跟严嵩在吏部明争暗斗了快一年时间,知道对方的本事,虽然阅历还有不足,可腹黑处却不逊于自己,在辨识风色面更是有独到的心得,说是人才也不为过。

        可这人缺的就是风骨,清名那肯定没有的,恶名倒是不少·在京城士林中他的名头仅次于唐伯虎。虽然下旨意的是皇,可那些被罢官去职的同僚经的都是他的手,这么一个奸佞哪里有什么清名?

        更令他惊异的是此举的目的,许进很有把找一副舆图来研究一下的冲动,登莱和天津·这两个地方到底是怎么凑到一起的?而且,将这些地方置于同一人的管辖之下,究竟目的何在?

        不过,他却无暇仔细思考了,因为三公公的嘴里一直没停过捧的圣旨也不断在更换,念完对严嵩的任命,他手一抖·掌中赫然又是一卷黄绸。

        “今有木城驿驿丞王守仁·学究天人,堪称国之栋梁敕封为新建伯·并赐号阳明,迁礼部左侍郎……”

        刚才觉得马昂跳跃力强的这会儿也不质疑了,马昂再强,还能有王守仁强?从没品级的驿丞到正三品,离九卿只差一步的礼部左侍郎,这是何等惊世骇俗的跨度啊!

        王守仁的才学到底是不是如圣旨所说般惊天动地没人知道,可单就他升官的速度来说,实在堪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哗!”跪伏在地的张升再也按捺不住,急怒攻心,一口鲜血直喷出来,洒了满地,衣襟星星点点的全都是血迹。

        别人可能会觉得王守仁离他这个位置还有一步,可他怎会不知道,今年他例行递去的告老奏疏一直被正德留中不发,没有挽留,也没有批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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