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几句风凉话,也算是他们无奈之下的挣扎了,不然又能如何呢?
时至七月眼见就是收获的季节了,等有了收成之后差距具体会有多大,大伙儿都说不好,可大体的趋势却是确定无疑,辽西军民心中其实也在滴血啊。
赵胜本就是个精明人,意识到了这一点,他采取的应对办法当然也不会那么直接和鲁莽,迂回的方法不会立竿见影的见效,可达成之后,效果却很好。
他的办法很简单,就是通过辽中军户们的口,把新政的细节传到辽西去,针对的对象也是普通的军户。
辽东的新政是多方得利的,而且得利的程度,还跟原本的身份地位成反比。普通的军户跟赵胜自己一样,原本都是一无所有的,连人身〖自〗由都是属于军将所有,所以他们在新政中的受惠也是最多。
而军将那边也不是没有得利,他们原本占的就是大头,并入巡抚规划之后,总体利润的增长,他们享受到的当然也更多。
相对而言,若是和军户们对比,他们的获利似乎变少了:可从绝对数字上来讲,他们的收获也是胜过了从前的。
至于朝廷那边如何得利,赵胜就说不出个所以然了。
侯爷不但借出了。粮种子,还借出了新式农具和牛马牲畜,到了秋收的时候,收取的税赋也不多,能不能赚回本钱都是个问题,更别提盈利了。
牛马、口粮倒还好说,赵胜也听到过风声,那些大部分都是侯爷带人从鞋子那里抢回来的,侯爷还因此背负了不少骂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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