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船队来了个送信的。”
方晓也不看信,大袖一摆,断然喝道;“哼,把那送信的斩了,以示我等决心…誓不与jiān佞同流合污!”
他知道周、施二人只是畏于士林压力,暂时屈从而已,立场并不坚定,万一谢宏就在船上,然后使出某些手段,没准儿这俩人就要动摇甚至转向了。
所以…他也不顾礼仪,当即下令斩杀使者,也是个破釜沉舟,断那两人退路的意思,至于袁杰,呸,一个武夫罢了,又有什么资格谈立场?自己说什么,他就听什么才是正理。
“只是…大人……………那传令ˉ兵面有难sè,很是迟疑。
方晓大义凛然的说道;“只管去,锄jiān扶正是本官的本分,大义当前,杀他信使不过是小节…纵有骂名,本官也一力当之,去罢!”
“大人,那个信使是朝鲜水手,这………………也要杀?”传令兵很茫然,他既想不通信使为啥是个朝鲜人,同样没法理解方主事为啥连信都不看就要杀人。
其实,对于为什么大人们会摆出这么大阵仗…甚至把守运河的兵丁都抽调过来守海岸…他也是一头雾水的,所以才会有这么多问题。
“那也照样………………嗯?朝鲜?为什么会是朝鲜人!”方晓傻眼了…这事儿太诡异,同样超出了他的理解之外。
按照正常情况,谢宏在鸭绿江那边做下了那么多天怒人怨的坏事,朝鲜人不是应该恨他入骨才对吗?怎么会跑去给他当水手,还颠颠的跑来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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