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论相信哪个说法,看了锦衣卫的惨状,围观者都是兴高采烈的。谷大用却是越来越心惊,有顺天府的参与,那可要命了,若是谢宏那边落败,只怕人已经给顺天府捉了去,以朝臣们对他的愤恨,这时候,只怕去收尸都收不到完整的尸首了,万岁爷那边要如何交待?

        忐忑不安中,谷大用还是艰难的挪到了南镇抚司衙门,不论如何,总得弄清楚了情况,然后给万岁爷一个回话才是。

        一进大门,胖子就愣了神,谢宏连寒毛都没掉一根,正精神抖擞的跟一群工匠模样的人说些什么呢,那群工匠都是聚精会神的听着,不时还有人发出惊叹声。

        谷大用很茫然,这是什么情况?看样子是谢兄弟这边打赢了?可看他这专注模样,怎么像是斗殴事件根本没发生一样?那可是数千人的斗殴啊!

        衙门里值守的那些服色驳杂的人,胖子也认识,知道是护送正德返京的边军,谷大用也在宣府见过世面,所以很能理解这些人为啥比京城里的锦衣卫强悍。

        可这些家伙也是东一个、西一群的,都是懒洋洋的模样,完全就没有经历过一场大阵仗的样子啊。

        “谷老哥,你来了啊。”正茫然不解中,胖子听见有人招呼自己,转头一看却是钱宁。

        见钱宁这会儿也是一脸讪讪的表情,谷大用急忙问道:“钱老弟,今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传讯传的那么急,说的又严重,万岁爷可是急得够呛,老哥我也是赶得要命,可这……”他一摊手,很纳闷的盯着钱宁。

        “唉,说来话长……”钱宁叹口气,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又替自己辩解道:“谷老哥,不是小弟危言耸听,你是没看见当时的情况,外面黑压压一片人,可谢兄弟偏偏还一直挑衅,你说我能不急吗?谁想到能是这个结果啊?”

        谷大用眼睛瞪得老大,嘴里也是打着磕绊,口齿不清的问道:“钱老弟,你是说谢大人故意挑事儿,然后趁机灭锦衣卫的威风?可锦衣卫是天子亲军,灭锦衣卫的威风,不就是灭万岁爷的威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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