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男人先找我麻烦的。”娑儿的餐刀与餐叉都定格在空气中。她生硬地回答,脸蛋绷紧,就像是一只毛发炸起的猫,攻击倾向太过明显。

        “我又没怪你!出来混,哪能不pk?女孩子嘛,粗鲁当然不好啦,但太斯文也不好,要是年轻时能打上一两场架就刚刚好了。”

        无咎插话道:“我可没看出你有‘妇女之友’的天赋,阿玛尼。你哪怕一分钟没谈到钱,我都觉得浑身难受。”

        俩人聊着,把话题绕开了。

        娑儿冷冷锯着猪扒,心里很不舒服。她知道,这两个冒险者其实和“等待之城”里的大人毫无分别。所有人都觉得她最好当个乖乖女。她是身娇肉贵的公主,不能和别人生死搏杀,顶多只能打两场无惊无险的架……这算什么?凭什么我不能直面残酷?她开始愤怒。她也觉得在初次杀人后呕吐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她发誓,下次杀人时她决不会再吐了!

        她将猪扒想象成尸体,将之一块块切开,然后咬牙切齿地啃。她感觉有酸水泛到喉头。她手腕用力压着桌面,强行把呕吐感压抑下去。这时,无咎问:

        “喂,你不喝牛奶吗?”

        “不喝。”

        “不喝的话,没办法像咖啡姐姐那样变大哦!”无咎用手在胸前示意一下。娑儿头一次看见这个男人露出猥琐的一面。

        阿玛尼木着脸:“无咎,你这实际已构成性骚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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