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这时,毒茑萝忽然叫道:“啊,我知道啦!那素(是)‘自然之血’!”

        “您也在纠结这件事啊……”清沂耸耸肩,问:“什么是‘自然之血’?听起来有点类似‘卑劣之血’,让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啊。”

        “有些生命一降生时就获得大自然的青睐,身体里流淌着液化的生气。只需要一滴血,就能使得一个小型城市范围的土地长满树木,即便那土地素(是)寸草不生的戈壁。在沙漠中创造绿洲,或者让枯木重获新生……这种种的神迹都只有‘自然之血’才能做到。”

        清沂哈哈笑了几声,很有点无奈:“不要告诉我,白头鹰身边站着一个拥有‘自然之血’的幸运儿,那会让我觉得压力很大。”

        (薛多再次幸灾乐祸:“如果真出了这一号角色,你不止压力大,而且还完全没有胜算了吧?”)

        (清沂:“你能不能闭嘴?……”)

        斯考尔初听时也有些震惊,但很快就恢复过来,叼着烟斗,用高高在上的语气对清沂道:“冷静点儿,白痴皇帝,白头鹰没有无限制地使用‘自然之血’,说明他也只是从不知什么途径找到一小瓶罢了。如果真有那么号人物,奥斯科尔会一点情报都收不到吗?我们再耐心看看,只要战争结束前白头鹰拿不出更多的‘自然之血’,咱们就能彻底放心了。”

        “就怕有意外啊。”

        毒茑萝忽然扭过头去,看着海面。

        常青树船动了。它们靠拢聚在山崖下,摆开阵势,每艘船上都伸出藤蔓,联结彼此,隐约构成了一个魔法阵。浓郁的生气涌上来,也许别的生物会神清气爽,但死灵生物们都被熏得头昏眼花、体表一阵阵发痒。

        “干嘛这是……”斯考尔拿烟斗指着船阵,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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