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城墙下的空白少了一点儿,这是因为树木集体往前一步,一步,又一步。五百米的距离被压缩到四百七十米。树人不应有这么快的步速,这也许与浓郁生气有关联。

        “这种召唤规模可前所未见啊……怎么办?”清沂征询斯考尔的意见:“不如放火烧?松树都有着松脂,极易点燃,只要一把火就能使之全灭!”

        “白痴!”斯考尔怒斥:“就你清楚松树怕火,白头鹰就不清楚?这未必不是他的一个圈套!云消雨逝很可能留下好几件风系魔法装备,白头鹰要是发动大风,把山火往这边吹,大家没被烧死都得被熏死!”

        属下痛骂君主本是很触犯逆鳞的事情,清沂却不生气,只讪笑道:“说的也是。那我用‘卑劣之血’?用5%的话,说不定树人会停止前进呢?”

        “那东西太宝贵,还不到用的时候。”斯考尔似乎很有把握。

        “那我们该怎么阻挡树人前进?如果它们的尸体堆积起来,白头鹰也会以它们为柴薪,放肆地火攻的吧?”

        “是有这个可能。为了不处于被动,我们要派最强武器去了。”斯考尔打了个响指,颐指气使:“傻大个,给我上!”

        “上,上什么?”

        应声的是葛兰德,他眨眨红眼睛,分外迷糊。他依旧是少年模样,让人很难将他和“傻大个”联系起来,虽然他的确有种纯纯的傻气。

        “上阵啊!快去快去。”斯考尔拿烟斗往城下一指。

        葛兰德闻言,走过来一看,赶紧摇头:“好,好多怪物,好可怕!我不想去……”

        “不去的话,伙食会减少哦?”斯考尔板着脸,作色吓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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