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跟清沂走在队伍后头,语带自豪:“一年就这么一次可以大赚外快,嘿嘿。等会儿去唱k,我请!”

        清沂听了,正觉得这货豪爽呢,没想到队伍折回来后直接去了墨香楼,这压根就不算“请”好吧,都不知道这货有没有掏腰包!

        闹腾了整个下午,清沂被年夜饭填满的肚子又开始咕咕叫了。李墨想留他下来吃晚饭,不过清沂死都不愿意,他不想一天之内吃两回中餐(“混账,你在国内的时候还不是一天之内吃三次中餐!”李墨道),想要回去。

        “我有车,我载你回去吧。唉,谁叫我是一个好人呢?”

        “好。”清沂想起兴隆快递的小面包车,点头道。事实上他再一次低估了李墨。

        李墨走到一辆哈雷摩托前,潇洒地翻身跨上,戴头盔,语气都变得和街头飙车党似的:“上来。”

        “你说的载我,就是拿这玩意儿?”清沂打量哈雷的眼神,与李墨看见周杰伦的眼神如出一辙。

        “怎么,有意见?”

        “当然有,风吹起来好冷!”

        “回去做一百个仰卧起坐,就不冷了!”

        无视了清沂簌簌发抖的抗议,哈雷风驰电掣,很快便将清沂送到楼下。此时清沂的脸被围巾裹得严严实实,和塔利班妇女似的,连眼神也与她们如出一辙,充满着戒备与怀疑。当然这被迫害者的眼神对李墨毫无效果。冷血的街头飙车党只是说了句拜拜,便开车离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