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填完问卷，你就离开？”
“是的。”
“搞得和保险推销员似的。”清沂撇撇嘴，接过问卷，靠着门框细细翻看。他看到第一个问题就觉得很怪：一对姐妹出席某位亲戚的葬礼，妹妹对一位也前来悼念的男孩子一见钟情，但不知道他的名字和住址。又过了半个月，妹妹把姐姐杀了，为什么？嗯……还用问吗？为了再次见到那个男孩子，所以妹妹需要一场葬礼嘛。等不到葬礼，那干脆自己制造葬礼呗。这问题太简单了。
他笔走龙蛇，很快就把诸多稀奇古怪的问题给写完，并按照下一页的评分标准给自己打分，然后交还，问：“这问卷有什么用？”
“答对的真多，很高分。”fbi探员瞥了一眼分数，道：“问卷上的问题都是由犯罪学专家和心理学专家精心编制的，想一一解答，需要摒除情感并保持缜密思维。如果你的分数很低，说明你是一个心智正常的良好市民。”
清沂苦笑：“看来我不正常？”
“可以这么说，但我个人更倾向另一种说法：你可以被我们吸收，成为新探员。”另一个接过话头，板着的脸终于有了一丝微笑：“假如你愿意的话，现在就可以写申请。”
“不了，我可不想每年圣诞节都还要加班。”清沂婉拒道：“那么，没有别的事情了吧？”
“目前为止，没有了。如果有的话，我们会联络你的。”
送走探员后，清沂的冷汗才沁满脊背。美国政府部门的动作真是非一般的快，居然已查出他的现实身份。这才是真正的树大招风。就目前的情形来看，fbi说不定已经实行全天候24小时卫星监控，又或者找便衣盯梢什么的吧……短短一瞬间，他脑里流过许多好莱坞大片的烂俗桥段，让他越发疑神疑鬼。
《乾坤》在一开始只是一个各国联合开发的网络游戏，但从游戏货币兑换现实货币时就牵涉到外汇、期货以及资产证券化，有着很强的投机性。推动投机行为的虽然是生活职业玩家，但收集稀有材料、特殊道具、物资的是战斗职业玩家，这两者相辅相成、不可分割。大神作为玩家中的顶层，能创造的价值是不可估量的，他们简直比国宝还稀有。众所周知，中国是最早对大神级玩家发起保护的国家，在这条东方龙的带头下，各国也纷纷对己方的大神做出人身保护或是为其购买人身保险，俨然把他们当成了国家运动员。
那么，对白骨暴君，美国政府是个什么态度呢？该不会是对屠杀行为看不顺眼，走司法程序进行起诉吧？清沂仔细想了想，似乎马萨诸塞州没有一条法律是和“在网络游戏中杀人”是有关的。保护自己？那更不可能了，自己是中国籍的正宗华人，又没给美国带来重大利益，还要在《乾坤》中搅风搅雨，要能得到保护的话这个总统就该下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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