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沂赶紧点头哈腰:“您悠着点儿,是学生不懂事……”
将臣这才作罢,脸面伤口又自动愈合。他瞧了法兰吉一眼,笑道:“这畜生有趣,竟没被吓死?”
“吾不是畜生,而是战士。”法兰吉低声道。
清沂吓了一大跳:法兰吉是个从不对人低头的主,说话也是骨气十足的,若将臣这老祖宗听得不顺耳,一巴掌就将法兰吉打成肉酱,那怎生是好?幸而将臣又把注意力放在葛兰德身上。他眼睛一亮,一把抓住小葛,抓小鸡似的拎到面前,深深吸了一口气,满脸陶醉:“噫,这娃娃有趣,竟然能酝酿死气?我差点还以为是什么天材地宝成精!乖徒弟,你可算捡到宝了!”
捡到宝了……
清沂听见这熟悉的词汇,稍稍愣了一下。他忽然感觉将臣更亲切了。
把吓得奋力挣扎的葛兰德放好,将臣又看向施劳德,笑道:“这也是你属下?呵呵,乖徒弟,你的班底还人才济济嘛!”
施劳德?布雷脸色古怪,只能呵呵地皮笑肉不笑。他被将臣晾在一旁也挺久了,居然没发狠话或者威胁对方,倒也难得,至少清沂就没见过施劳德有不强势的时候。
“那个,老师,我们不进城再说吗?”清沂小心翼翼地问将臣。
将臣点点头,大袖一摆:“说的也是,你前面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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