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知道得那么详细,大概都……”大叔为难道。

        卡尔踉跄几步,说不出话。他忽然发疯般地跑开。他穿过大街小巷,再看不到来追捕他的士兵,看到的却是哀戚欲死的居民。无论他问了多少人,得到的回答都是一样的。正当他绝望地抓着第五个路人询问的时候,远方城墙上响起惨叫声,居然连这儿都清晰可闻。

        是的……多路迪维斯被攻破了,林格温尼也死了。

        卡尔颓丧地坐在路边,回想起很多事情。他想起奥斯吉利亚的奶茶广场,他想起曾在马车车窗上看见的夕阳,他想起萨姆?蒙哥马利家的生日晚宴。他抖索着手,从怀里掏出昨晚取得的老鼠药,这是他保留自尊的最后手段,一旦被擒,干脆以贵族的身份死去。他吞下老鼠药,忍不住歇斯底里地笑起来:“我现在才知道,没有了国家,我就什么东西也不是了!”

        他笑着笑着,忽然一阵痉挛,倒地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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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击杀格拉海德后,清沂花五分钟,走进外城。

        再十五分钟后,他走进内城;

        再十分钟后,他走进皇宫。皇宫里的阻力没有想象的大,皇家卫兵都只是48级左右的货色,凭清沂现在的实力足以一路单刷过去。但清沂并没打算练级,而是径直走向大殿。他一步步走在红地毯上,很自然地浏览皇宫里的景色,不像是客人,反倒像是主人了。

        大殿的门微开。清沂轻轻推开门扉,望向大殿尽头的老人。在漫天哭喊声中,这位不说话的老人显得异常平静;他穿着华贵的长袍,坐在高大的黄金王座上,手上捧着王冠;他即便看见白骨暴君,也丝毫没有害怕的表现。他脸上仅有的表情,是疲累与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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