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头鹰……不在?”看见这情况,清沂嗯了一声。他没去下达指令,也没观察敌情,他只是有些木然地重复一遍:“白头鹰不在?”
“你咋知道?”斯考尔也翘首,不断张望。
一张血盆大口在眼前闪现,要将自己完全吞噬……它散发的腥臭让人胃酸上涌……
“如果他在的话,我不可能打开城门。”清沂回答得很平静,但他全身都开始往外冒火、冒烟,程度剧烈。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淡蓝色波纹以他为中心荡漾,向生者示威;一团团乌烟瘴气在他头顶汇成阴云,给死者庇护。大地在他的权杖下动摇,狂风吹拂他深黑色的、有如巨翅的披风。
“嘿,你怎么了?”斯考尔牙关打颤。
一张血盆大口在眼前闪现,要将自己完全吞噬……那牙缝中夹杂着不知什么动物的肉筋,鲜红鲜红的,好似一条条小虫……
清沂开始向前行走,每走一步,虚空中便响起一声低沉的钟声。明蓝色的光尘自他袖口、裤管处散发,往后流淌并漫散于风中,形成一道不真实的水纹。他轻轻张开双臂,让那光流飞散得更多。他走向城门,就像走向他的观众,走向一片掌声。然而他并不高兴。他只有反复捶打灵魂的熊熊愤怒,他只有无法掩饰的深深失望。
(“宿主……冷静点儿!”薛多大声吼道)
一张血盆大口在眼前闪现,要将自己完全吞噬……锥心、刺骨、肝肠寸断——这些词语都不足以形容痛苦……
清沂一挥权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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