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家族会全力支持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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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清沂伸手摁停闹钟。他手臂动作太大,伤口被拉扯下爆发剧痛,驱散他的全部睡意。

        “干嘛没人发明能打人的闹钟,不起床就用锤子打醒他?”清沂咕哝道。

        刚刷完牙,门铃便响起,来访者是格林太太。她看见清沂的伤,便心疼地抱住他,连声念叨道:“可怜的孩子,可怜的孩子,你一定受到惊吓了吧……为什么不告诉我?”

        清沂哭笑不得:“早上好,格林太太。我想问,是朵拉通知您的吗?这没有必要嘛,您完全可以多睡一会儿!”

        “多睡一会儿?上帝呀,你差点被人枪杀,我还多睡一会儿?可怜的孩子……朵拉怕你不能做早餐,所以才拜托我来看看你。”

        清沂无语。他还不至于到连多士炉都用不了的地步。他感觉自身存在已经玷污了“伤患”这两个字,在他印象中只有从战线撤下来的伤兵才有资格称为“伤患”。不过考虑到享受格林太太的厨艺,清沂心想,还是当一回伤患吧。

        早餐很快就做好了。火腿煎蛋,一碗牛奶冲可可味滋滋(清沂:“我已经二十五岁了……”),还有两根腌小黄瓜。格林太太想亲自喂清沂,被他义正词严地拒绝了。

        “张,你不开心,对吗?”

        清沂看了她一眼,点点头。朵拉是这样,格林太太也是这样,她们似乎总有看穿人心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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