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连续不断的硬碰硬下,拳头已经成了烂肉,而城门上也出现好多个凹洞。当她停手时,整条手臂已经扭曲成一个怪异的模样,就像是被熏烤过而蜷曲似的。

        “你疯了吗?”沃特波勒惊呆了。

        “闭嘴,生活职业者!”娜芙看都没看对方一眼,抬起拳头:“不打开城门,我们谁也别想活!我虽然不怕死,但是我希望报告书上的死因是‘战死’,而不是‘天气恶劣’!”

        “这位小姐的脾气可真够犟的,谁也是娶了她,那乐子可大了……幸好咱是乡下人,配不上她……”费马咕哝道,他在旁边看得心惊肉跳。“胚体2号”接到费马的指令后,扛起“亡者呼声”,瞄准门缝,发射【污浊之球】,试图将石头打碎。

        “胚体3号”也上前帮忙。它挤入门缝中,然后化成一滩软体(倒有些像血肉史莱姆),渗进石头缝隙中。刺耳的切割声传出,石粉簌簌掉落,也不知它是怎样开工的。

        轰隆!

        娜芙一下就砸开两扇大门!而在门洞里与之四目相对的,则是身边阴影飘舞的清沂。清沂看了一眼娜芙的右臂(那手臂已经毫无骨架、软得和章鱼触手仿佛),道:“进来吧!”

        所有人精神都振奋了,拼命跑起来,你推我撞的。本来铁人一样很坚强的娜芙,被人潮推来撞去,身不由己地向前走动几步,终于不支,要软倒在地。一只白骨手臂扶住她的腰,却是陛下。

        “辛苦了。”

        娜芙仰脸,看着陛下的那张白骨脸,眼底忽然涌出黑色泪水。因为眼脸被酸雨融化了,所以她根本无法忍泪。她吸吸鼻子,努力让声线恢复正常:“这没有什么。”

        清沂勉强笑了一下:“能走吗?”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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