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人,回奥斯吉利亚!”清沂喝道。

        娜芙策马赶上来,焦急地用马鞭指着尸骸湿地外面的万里阳光:“陛下,为什么不扭头杀出去,这样不是还有一线生机吗?”

        “事态紧急,先听我的,等会儿再和你解释!”

        所有玩家狂喝着“灵魂药水”,还往身上贴着“宝贝创可贴”,狼狈地在雨中前进。清沂坐在骑士冥土身后,对娜芙道:“中国兵法这样说过,‘围城三面,留其一面’,那看似生路的地方却是敌方指挥者最希望你踏上的死路。我们离开尸骸湿地的话,的确是可以避免这场酸雨,但是却失去了选择权,到那时恐怕有比酸雨更恐怖的东西在等着我们。现在只能将损失降到最小,只要回城利用建筑物避雨的话,我们还是能保存一部分有生力量的。”

        “老板,看来对面的那人很厉害啊。就算你想诱骗他进尸骸湿地,他似乎也不上当啊,妈的。”沃特波勒?卡伦忧心忡忡地插嘴道。他和费马披着雨衣,很狼狈地共骑一头幽灵猎犬,跟随在白骨暴君的身边。这只幽灵猎犬的主人在三分钟前就被淋死了,想必已经尸骨无存。

        “是啊,非同一般的厉害,鹰永远是最棒的猎手。我有种不祥的预感……他似乎把我的心思完全看穿了。对,他并没有小看我,但是也没有把我看得太过重要。这场战争……”

        剩下的话,清沂没有说出口。

        这场战争就是白头鹰随手而为之的一盘游戏,所以他看待得既不认真,也不轻率。他不一定要胜利,但一定要看到敌人被摧残、被蹂躏之后的惨象。此时此刻,白头鹰一定是笑得非常灿烂。

        但你没有完胜,至少现在还做不到。

        我选择的不是跑向那条所谓的生路,而是选择隐忍、全速回城。在中国兵法的精要里,置诸死地而后生,限陷于绝境而后存。我就是要在死中求活,然后重整军队,以便再一次和你交锋。“胜负乃兵家常事”,这一次的失利,我以后要加倍向你讨还。

        清沂这样想着,已经来到南城门处。可是和他印象中的不同……南城门明明是大开的、以便骑兵出击,但为什么现在却紧紧闭上了?谁关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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