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特波勒差点跪下来了,哭丧着脸,嚎道:“哦不!你不能这样!我才拿到手一天啊!”
“无妨。吾有分寸。”法兰吉道。它满身都是黄色汁水,就像刚摔进装满橙汁的游泳池。
随着它的声音响起,遍地残肢都开始蠕动,艰难地拼凑在一起。沃特波勒这才松了一口气,拍拍胸口。
“怎么样?”清沂问道。
“好过瘾……吾很喜欢。”法兰吉意味不明地笑起来,笑得其他几位属下发寒。“说不定,它能坚持到吾战力全开之时。”
————————————————————————————————————
“莴苣姑娘一个人住在高塔之上,非常寂寞。她的童年也只是在房间里渡过,并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
“等待之城”,城主府,娑儿的房间。
作为清沂势力范围内仅有的两名女性之一,娑儿自然对房间的要求比较高。她有一张大大的床,床上有着施劳德?布雷所能找到最上等的枕头、被子以及床垫,这花了清沂不少钱。床的上方是一个粉红色的华丽蚊帐(虽然死气阴云的覆盖下没有蚊子存活,蚊帐的装饰性作用大过其实际用途),是由死相蜘蛛织出来、再用魔化植物的花汁染色而成的,就如重重云霞,美轮美奂。床头柜上摆了一个破旧的小熊布偶,虽然打了很多补丁,但被洗得很干净。壁灯虽然仍是灵魂之火,但却配备了灯罩,当娑儿眼困时可以将火光遮住,权当“熄灯”。不管怎么说,把这种冷色调为主的房间当做儿童的卧室,实在有点儿另类。
“……最后,莴苣姑娘和英俊的男孩子结婚,永远在一起。好了,故事讲完了,要睡觉喽?”坐在床边的清沂微笑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