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拉从兜里拿出皮绳,把卷发扎在脑后,展露出棱角鲜明的腮帮。他拉开会客室大门,这时霞多丽喊道:“我愿意合作,西拉一直以来,让我趴着我就趴着,让我跪着我就跪

        着,我真是受够了让人摆布的人生那个死变态有钱人希望我们互相残杀,那我就和他对着干但光是逃出去还是不行,因为谁也不知道我们到底有没有中毒归根结底还是要抓住死变态,让他交出解药,大不了和他同归于尽”

        西拉哼了一声:“感谢你对我五分钟前的发言做出详细解释。那么你呢,梅洛?你想明白了吗?”

        梅洛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用力揉搓自己的脸,好几秒后才抬起头,发红眼睛透着一股狠劲:“我也加入我说过,我是个画师,被请来修复磨损的油画与浮雕。一开始我还很惊讶,为什么油画上的污迹像是血迹,为什么浮雕上有指甲的抓痕?其实都是受害者挣扎过的证据啊华莱士是真的想杀死我们,就算我们厮杀到最后,他也不会放过幸存者让我们合作吧,我什么都愿意做的我一定要活着回家”

        黑皮诺身子后仰:“啊,我很好奇,为什么你们会选择西拉而不选择本大爷?他明明就很可疑嘛而且还‘我不需要向你交待’”最后压着嗓子的模仿实在蹩脚得惹人发噱。

        梅洛看着对方手中的酒瓶:“你比他还要可疑你清楚知道酒里下的药的成分”

        黑皮诺嘻笑道:“忘记告诉各位,我其实是一名药剂师。”

        梅洛一拍额头:“这么明显的谎言就别说了吧”

        “我来补充几句”霞多丽抢着道:“四个人里,我和梅洛都属于惊慌失措的类型,而你和西拉都属于冷静淡定的类型,可你和西拉又有区别。你就像风月老手,习惯甜言蜜语,但内心无动于衷;而西拉是性冷淡,属于要么不嫖,一旦嫖了就决不赖账的那种人。”

        黑皮诺晃着杯中酒液:“这抉择事关生死,如果看错人了,可没有反悔的机会哦?”

        “我不后悔”霞多丽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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