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一眼樱花树后的阴影,清沂道:“这条路倒很适合忍者发挥。假如你埋伏十个高级忍者,说不定我就得死一次了。”

        “招待敌人,林檎用忍者;招待朋友,林檎则用美景。六月君,你不觉得这景色漂亮吗?”花月林檎礼貌地一笑,遗世而独立。她撑着伞,眉目清淡,淡得就像随时要消失,可没人能抓得住她。

        这不带烟火气的女子真真和樱花一般,美极了,却叫人揪心,只因她不知何时便碾落成泥,不复当初颜色。

        清沂正感慨时,听见哗哗水声,再回头一看,发现刀兵无忌站在樱花树旁,仰着脸,冲树后阴影做着类似撒尿的事情。之所以说是“类似撒尿”,是因为此情此景让人没办法不联想到撒尿,可死灵生物的泌尿系统又是不运作的。他忙乎着的那棵樱花树顷刻花瓣凋零,也不知受了什么摧残。

        (“我真想去瞧瞧啊。”薛多在阴影中躁动)

        花月林檎见状,脸色一垮,方才遗世独立的气质消失得一干二净。清沂注意到,她手中伞传来吱吱嘎嘎的声音。

        刀兵无忌抖了抖,一边系裤腰带一边转身,满不在乎地迎着花月林檎的目光走来。花月林檎立即转身,继续领路,当作没看到。见此,刀兵无忌趾高气扬,仿佛打赢一仗似的,还冲清沂挤眉弄眼,搞得清沂哭笑不得。

        忽然,樱花树从视野中左右让开,一座极其高大的和风建筑物出现在面前。白墙黑瓦,下宽上尖,一层层封檐板与屋檐交错,就像层叠的盔甲,而建筑物就如盔甲里的巨人。这便是花月林檎的天守阁,功能等同于清沂的王宫,乃是集军事意义与政治意义于一身的特殊建筑物。清沂稍微感应一下就心下骇然:真他系统的恐怖,这天守阁里凭依了八十多个地缚灵,座敷童子多得更是能开幼儿园。

        天守阁大门嘎吱嘎吱打开,一个容貌极其俊美的男人走了出来。这人笑得很温和,自来熟地冲清沂点点头,清沂也没多想,跟着点头后才察觉到不对劲。

        这人是花月邪魔啊。

        是“富士”第一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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